何予安转头看他。「你这个观察有点恶心，」他压低声音说。
「是你上次先说我学东西速度恶心的。」
「那是两回事。我那是在夸你。你这是在——」何予安找不到词，「——观察我。」
「对。」
何予安没有回嘴。他把头转回去，耳尖有一点点红。秦溯假装没看到。
梁老师把最後两张念完之後，把纸放在讲台上。「今天的练习，重点不是你们猜得对不对。是你们有没有在注意。注意一个人习惯的规律，才能看到规律被打破的时候。而规律被打破——」他看着全班，「——往往就是真相在的地方。」
下课後，温朗拿着自己的纸条走过来，指着何予安说：「我写你。你每次都说自己没有练习，然後靶场成绩全班第一。所以你说没有练习的时候就是在说谎。」
何予安看着他。「温朗。那是开玩笑。」
「开玩笑跟说谎有什麽不一样。」
全桌安静了两秒。何予安张开嘴，又闭起来。然後说：「不一样的地方是——开玩笑的时候，你知道对方也知道这不是真的。说谎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你希望对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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