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雨,你轻点——啊啊——太深了——妈受不了!”

        简宁啊简宁,你不是答应我再不跟黄鹤雨联系了吗?

        怎么连反抗一下都没有,连妈都——咦?

        不对,我陡然反应过来,称呼不对,也不是妻子的声音,这女人是谁?

        陌生的女声让我瞬间清醒,我就像是一个盲人突然重见了光明,神经病一样大笑了起来。不是妻子就好,只要不是妻子,她是谁都行。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我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漉漉的难受,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我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早已经汗流浃背。

        定了定神,我继续向着屏幕中看去,那个女人还是紧紧抱着高潮后浑身瘫软的何俪,两条大腿更加用力的勾住何俪的纤腰,借力抬高自己淫靡的肉穴,一颤一颤的承受着大肉棒倏快倏慢的抽插肏干。

        “妈,你自己用骚屄生出来的大鸡巴,现在又重新插进了你的骚屄,刺不刺激?”黄鹤雨跪在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胯间,一边用手指抠弄着何俪的屁眼,感受着她高潮时下体肌肉的剧烈收缩,一边极其熟练的肏弄着躺在何俪身下的女人。

        黄鹤雨肏弄的很有节奏,每一次抽插都会停顿一两秒,然后再猛的深插到底,刺激的女人抱着何俪一起发抖,却又给她留出了说话的间隙。

        是我听错了吗?黄鹤雨竟然叫她“妈”?那这个女人岂不是他的母亲张文君,那个曾经在妻子的视频里出现过一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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