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老公,黄、黄鹤雨也是这么说的!”妻子娇吟着说出的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骚货,告诉我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啊——他说、他说我长了一对、一对淫荡的大骚奶子,天生就是、就是给男人、玩、玩的。啊呃——老公,他说的、说的是真的吗?”妻子梦呓般的复述着黄鹤雨的话,似乎想在我这里找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对!他说的对,老婆,你就是长了一对淫荡的大骚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妻子的话语通过耳朵传入我的大脑,就像一道酥麻的电流,我感觉全身都快炸了,想也不想的就给了妻子肯定的答案。

        “啊——我好骚啊!我的身体好骚啊!老公!我还能当画家吗?”妻子越发放荡,呐喊着发泄着心底堕落的情绪。

        “老婆,你又不是用奶子画画!你就当个淫荡的画家吧!黄鹤雨还怎么玩你的奶子了?”

        “他、他还嫌弃我叫的、叫的太骚,让我用、用奶头堵住自己的嘴,啊——老公,他好下流啊,总是羞辱我!”

        原来这才是“巨乳噙”!我猛然想起妻子自慰时叼着奶头的画面,沸腾的欲火让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骚货,现在就把你自己的奶头叼住,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奶子堵嘴的!”

        “老公,那你帮我、帮我把它推上来。”妻子迟疑了一下,才低头看向我,春水般的眼眸对上了我满是欲火的视线。

        我一刻也没有耽搁,推着妻子乳肉向她的嘴边凑了过去。眼睁睁的看着妻子张着小嘴,低头靠近了自己的乳头,却什么也没有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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