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喔…还要…呃~!…呃…我还要啊…嗯嗯…打我~!…辰皓…打我啊…啊~啊~好棒~!”
“啪…啪…啪…啪…噗哧~!”
每隔十来秒便是一记沉重巴掌,还有一次爽至云颠深插,接着对又是一段极其漫长的沉寂,这种交合方式姜雨娴来说比九浅一深来的还要恼人,如同一台马力不足的老爷车,爬到半山腰就无力再上了。
“深一些~嗯…嗯…再深呀~!…啊…啊…我要…粗暴一些…唔唔…不够…啊…啊…啊…不够嘛~!…小混蛋~!…干我~!!!呜呜…用力嘛…”激烈的水声和动情的呻吟交缠回响,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浓郁的费洛蒙香气。
央求了半天都不可得,抓心挠肝般的痒意终于让姜雨娴终按奈不住心思,大声的喊出了心中的期盼。
“如您所愿~!”其实董辰皓也有些忍不住,鸡巴已经硬如钢铁,再不发泄一下都要爆炸了。
他双手捏着女人的屁股挺枪猛刺,耸动的屁股全无章法,但凶猛的枪头却次次命中姜雨娴的要害。
“嘿嘿~舅妈…就喜欢…被这样干吧?…呼…这下…够了吗?嗬…嗬…深不深?…”
“啊…啊…啊…不够!…啊…在狠些…呜呜…嗷~!~用你的…你的…狠狠的干我嘛~哦~!是这样~啊…啊…啊…好美!~刺到最里面,用力蹂躏人家~哦…哦…啊…天啊…好舒服~”
每当肉棒拔出时,一种让她心慌的空虚就会瞬间笼罩全身,让她期待肉棒的重新顶入,而当滚烫的巨物真的重新将她填满时,之前的空虚便会立即烟消云散,比前一次更加高昂的快感将她柔弱的娇躯冲得几乎散架,两团雪白的椒乳倒吊在胸前晃动不止,花径中的那根肉棒每每顶到她的深处,一种汹涌的快感便如浪潮般席卷而来,将她矜持和理智完全冲垮。
董辰皓被身下舅妈的媚态所诱惑,在女人光洁的玉背上亲了几口,而后绷紧腰腹,在紧致的花径里玩命似的开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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