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在这树林子里拉拉扯扯地撕缠着,那巧姨到底是个妇人,没几下子便有些力竭,被长贵囫囵地搂在了怀里。还没等张口叫出声来,一对兔子一样蹦跳得奶子便被长贵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像个面团似地被他揉来揉去。

        巧姨这下是真得急了,鼓悠着身子挣脱,嘴里骂着威胁:\"你个孬货!我看你是不想好了!你看我不跟大脚去说的,你看我不跟大脚去说的。\"长贵却一点都不怕,一只手箍着巧姨,一只手揉搓得更是用力。身子扭过去,竟把巧姨压在了下面,任巧姨打挺似地挣扎,嘴却也凑了上去,隔着衣服就在她奶子上胡乱地拱。

        巧姨更是慌张,一时间也不知要说些啥,只是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嘴里边跌跌地念叨着\"这哪行,这哪行。\"\"咋不行!庆儿能弄我咋就不能弄?\"长贵喘着粗气闷声闷气的说。

        巧姨的心里霎时\"咯噔\"一下,却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啥?庆儿咋啦?\"长贵嘿嘿笑着,抬起脸望着巧姨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的脸:\"别瞒了,我都知道。不说就是了。\"\"你知道个啥?你胡说个啥哟。\"巧姨躲闪着长贵的眼神,挣扎的劲头儿却再不像刚才那么决绝,就似硬邦邦的轮胎被人一下子撒了气。

        \"我胡说?我都看见了,我胡说?\"长贵瞪着眼,神情却又是那么的洋洋得意,有一种陡然把别人捏在手心里的自满,\"在这儿,就在这儿!不是你俩?\"巧姨被长贵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想不出怎么答对。看来他是真得知道了,这可咋整?

        巧姨厌恶地看着眼前的长贵,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张龌龊奸险的脸和以往那种憨厚木讷的长贵联系起来。但把柄被攥在他的手里,却再也由不得自己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别说被村里人知道,即使是大脚,那也断断不会饶了自己。那可真就活不成了!

        想到这些,巧姨一下子浑身瘫软,忘了挣扎忘了抵抗,摊开了身子竟任由他去了。长贵不禁沾沾自喜,身子下这具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嫩女人,就这么就范了。长贵急慌慌去解巧姨的扣子,刚刚露出一抹白皙,却见巧姨两手交叉,突然又把他挡住了,长贵诧异地望着她。巧姨一双美目喜盈盈水汪汪,竟是一副窃喜的模样,忙问:\"又咋了?\"巧姨却不慌不忙,把个长贵的身子往下推,嘴里嗔怪着:\"你就是猴急,看,把我衣裳弄得,全是泥。\"长贵被弄了个晕晕乎乎,再也想不到这女人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衣裳。看了看巧姨沾满土灰的褂子,又瞄了瞄那一抹白皙粉嫩,终是拗不过心里那股子邪火,没好气的一把将巧姨按住:\"脏了再洗呗,别动!\"\"别动啥别动!我不动,你行啊?\"巧姨刚才是被急昏了头,一时间倒忘了长贵本是个孬货,啥也做不成的,乍然想起,不由得一阵子庆幸。

        长贵听巧姨这么一说,忽地嘿嘿一笑,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拽着巧姨的手就往下摸:\"不行?你摸摸你摸摸,你看行不行。\"巧姨瞪着疑惑的眼睛,被长贵生拉硬拽得,将信将疑地掏下去。刚刚触到那物件,不由得像被火燎了一下。那哪里是个孬货,分明是一个棒槌!

        \"我的天爷啊!啥时候行了?\"巧姨一时间胆战心惊,张着口竟似是傻了。

        长贵又得意的笑了,趁着巧姨还在恍恍惚惚的惊讶中,一把将巧姨的腰带扯开,拽了裤腿就往下褪。那巧姨心里乱成了麻,脑袋里糊成了一锅粥,见事已至此也就认了命。好在不是外人,何况人家还攥着自己的尾巴,沾沾身子又掉不了一块肉,便摆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竟配合起长贵来。垫着屁股,让长贵把自己的裤衩扒下来,又自觉地分开两条白白嫩嫩的腿,把一块黑乎乎毛茸茸的物件敞了个透透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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