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解自己的裤带,引着吉庆的手往里面摸,问:“摸着了么?摸着了么?”

        吉庆冰凉的手伸进娘的大腿根儿,立时便沾了满手滑腻腻的水儿,嘿嘿笑着说:“摸着了摸着了。”

        “摸着啥啦?”

        “娘的骚水呗。”

        吉庆伸了指头,在湿润的肉缝儿中抠着,那水儿竟是越抠越多,没多大功夫便把个裤裆浸得精湿。

        大脚被吉庆弄得早就把身子扭成了几节,哼哼唧唧地就把裤子褪到了脚踝,随便从旁边扯了条被盖了上来,便催着吉庆进来。吉庆回头看了看爹,爹仍是闭着眼睛吧唧着嘴睡得山响,想扯熄了灯,又想起大年夜的不兴关灯,一时间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大脚等了半天见吉庆还在炕上磨叽,便有些着恼,看他瞻前顾后的模样,说:“快啊,磨磨蹭蹭地干啥呢?”

        吉庆指了指长贵:“我爹在呢。”

        “怕啥,又不是没看过。”

        大脚撩着被,露出光溜溜丰满的肚皮诱惑着吉庆。吉庆一想也是,便不再顾忌,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吸吸溜溜地钻进了大脚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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