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知道这小子身手不俗,没想到会这么好。
自己近在咫尺都没听到丝毫风声,如果有哪个太监出来撒尿正好看到,多半眼睛一花就找不到人影了。
程宗扬瞧瞧涂过朱漆的廊柱,这么光滑的柱身,自己要像萧遥逸那么轻松只怕还要多练两年。
不过程宗扬也有办法,他从衣内拿出一根丈许长的绳索,往柱后一绕,两手握住绳端,然后向上挥起斜着一拉。
绳索上沾了水比平常更易拉紧。
程宗扬双臂用力,两脚蹬住柱身,借势向上跨了两步。
等身体与绳索平行,抖手向上一挥攀住柱身高处,再次借力。
虽然没有萧遥逸那么挥洒自如,也轻松上到檐下。
“程兄这一手不错啊。”
“在南荒摘椰子时候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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