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用生涩的口齿重复着他的名字,然后道:“你的伤要紧吗?”
程宗扬活动了一下手脚。
除了断了一根肋骨,其他筋骨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在脏水里泡了这么久,程宗扬很担心伤口会感染。
但在这个没有青霉素,也没有其他抗生素的世界里,感染也只好认倒霉了。
“还好吧。”
程宗扬用指尖碰触了一下颈中的烙痕,下意识地往阿姬曼胸口瞥了一眼。一条长长的项链从她颈中垂下,金色的坠子掉在雪白的乳沟中。
阿姬曼俏皮地拉住胸衣,做了个外掀的动作,露出胸前雪滑的乳肉,“没有啦。”
程宗扬像被一个小萝莉褐穿嘴脸的怪叔叔,尴尬地移开目光。
阿姬曼看着他脸红的样子,忽然道:“很像一个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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