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还有理了?这怪我咯?”杨玉莲气极而笑,然而那一腔怒火因为一句简单的夸赞,气焰骤然消减了三分都不止,“哼,算了你快滚吧……你给我祈祷小黄没看出来,要是让她知道,我,我给你把那根祸害割了!”

        老王吓得讪笑,心说杨主任的美脚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便宜都占到了,只是威胁割鸡巴而已,她还能真下得去手啊?

        他非但不恼,反而憨笑着说:“主任……那我这就走,桃子我就留下了啊。”

        杨玉莲瞧着他的惫懒样儿,哭笑不得,之前那么强烈的愤怒几乎完全消散了,怎么也讨厌不起对方。

        目送着他悄悄开门闪身出去了,这才娇躯一软,一屁股重重的坐倒在大班椅上,登时发出“吱”的一声,居然溅起了一小滩水花!

        是的,老王仅仅舔了几分钟,她居然爽的脚背青筋凸起,脚趾都要抽筋,阴腔里更是像拧毛巾一般,说她失禁了都不违和——极短的时间里居然分泌出如此大量的淫水!

        阴道内淫水泛滥,翻江倒海的淫水横溢,不到五分钟的功夫愣是浸透了内裤和裙子,还横溢到屁股底下的椅子都蓄了一滩淫水……

        她寂寞时看过不少片子,知道有打炮机这么个东西,在她的认知界限中,这是个最厉害的玩具,比男人强不知道多少倍,可她估摸着就算用上打炮机,自己也不至于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像被丢进榨汁机里似得吧?!

        面对这样荒唐的事实,只把杨玉莲惊疑的心惊肉跳,臊得玉脸红透,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可去医院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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