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咯噔:糟糕,老王叔不是给起得一大早就跑回家了吧?
这么大老远又交通不便的,他怎么回得去?
她急急地唤醒小宝,洗漱停当,拨响了老王的电话,幸好,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来了,不等她开口,他就说道:“我就在大堂!”听声音,显然心里仍有疙瘩。
这一天,老王愣是没给苏荷好脸,即便是苏荷私下里跟他道歉的时候,他也是梗着脖子,像个莽撞少年一样,听不进去,转身就走,也是把苏荷搞得心理委屈。
老王叔要是不拿她内衣自慰,不领着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家上床,她至于吓成这样吗?
下午,拓展活动终于结束,大队伍踏上了归程。
在大巴上,人多嘴杂,苏荷也没机会跟老王好好沟通,回到城里后已经是傍晚,苏荷本来想忍着委屈感请老王在外面吃顿便饭,跟他和好,谁料这老货一下车也不打招呼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苏荷拉着小宝和行李箱追他不上,跑的气喘吁吁的愈发委屈。
她也没办法了,心想:算了,让他先消消气,明天再赔罪吧。
但苏荷还是低估了老王的生气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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