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哭……我不怪她,她一个寡妇,她怕,我知道。而且那晚上我被绑在祠堂,如果不是她偷偷放了我,我早就蹲大牢去了……我真的不怪她。”

        两人默默干了一杯酒。

        “别说我了,你呢,你老家哪里?怎么跑这里来了?”老王醉眼朦胧,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司徒青脸上笑得很苦涩,“我是x省的,但凡来做我这行的,基本上都是因为家里穷,一堆债的。”

        “嗯?你做哪一行?”老王勉力睁开醉眼。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司徒青不悦起来。装傻有意思吗?

        “真不知道……我应该知道吗?租客档案里你也没登记职业呀?”

        司徒青定定看了老王一会,似笑非笑的道:“那你觉得我是做哪一行的?”

        “你呀?应该是很高级的工作吧?这个小区里,除了杨主任,要数你的衣着最高级了。”

        高级是高级了,可惜也不过是高级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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