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见了我的裸体怕得像鬼一样的男人,你也算独一份了,偏偏你又不是性无能,看那话儿翘起的架势,任何臭男人见了都要自卑!
她咬了咬嘴唇,小腹里陌生的酸胀感衰减的非常缓慢,这反常的现象,对比往日鲜有的转瞬即逝的高潮余韵要难耐数倍,使得她胸口发闷,心慌气短。
按了按弹性十足的小腹,司徒青摇了摇头,把目光放回桌上的手机上,目光清冷起来。
这个少华,就因为自己拒绝给他五千块,就恼羞成怒把自己绑起来拍裸照来威胁,这样狼心狗肺,真是让人心寒!
这世上还有男人可以相信的吗……
少华是她作为人对情感需求的寄托,可是对方已经让她彻底失望,说不难受是假的,但即使对方没走到这一步,她觉得自己也不会多容忍对方几天了。
……
忽忽几天过去了。
这一日午后,司徒青穿着一条丝绸睡裙,倚在窗前,看着外面,寂寥出神。
自那日被少华吓了一场,她连着几天都请假没去上班,一来是因为身上被胶带粘连过的地方红印未消,一方面却是因为被人背叛,意兴阑珊,提不起精神去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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