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没有异常,才更加显得古怪。

        天香坊不会无缘无故发出密信,姜倾羽应该是打算主动出击,去那几个宗门之内探查。

        “需要帮忙朕,我就不会独自探查了。”姜倾羽久居深宫,一时间还未能适应新身份。

        秦洛点了点头,南宫慕云二人一路上以来虽一直在明争暗斗,但如果姜倾羽有难,他相信母亲不会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秦洛忽然松了口气,想来二人的动静南宫慕云已经了然于心,她既然没有追上来,那就说明没什么危险。

        “那陛下是怕我拖你的后腿了?”秦洛眉毛一挑,那极为相似的眉眼看得姜倾羽心头一颤。

        “不在汴梁,你可直呼我姓名。”姜倾羽看着眼前的秦洛又是一阵恍惚,月色朦胧之下,她仿佛看到了当初的秦正。

        “我还是喊你姜姨吧。”秦洛笑了笑,他已经猜到了女帝和父亲必有一段情缘,所以在那之后一直对她敬重有加。

        夜间出行,姜倾羽这身装扮极为贴身,虽是一身黑色夜行衣,但衣襟边缘的丝丝金线仍旧展露出了她居高临下的傲然气质。

        微开的领口让秦洛看到了她胸前的精致锁骨,再往下看甚至还能隐隐看到一道幽深沟壑,忙收回眼神,秦洛不敢再看。

        “除了天香坊之外,河东还有三个宗门,苦修寺,凌云殿,焚天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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