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娇羞地脸一红,不管母亲的惊讶,香舌继续扫画着我的大龟头。

        两片薄薄的性感嘴唇包裹住我的棒身,头在我侧躺的胯间耸动起来,我的粗大棒子在这个小寡妇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好像在操她的紧窄白虎美穴一样。

        雪兰看着此时不敢相信了,自己的女儿向来是个乖乖女,怎么被我调教成这模样了。

        我舒服地攥紧了手里的两团肥肉,一歪头,含住了雪兰的左侧的乳头。

        “啊……好羞人啊,逍遥,不要,不要这样,你……啊……不要咬啊……好痒,男人和女人之间还可以这样么?”

        雪兰迷惑了,自己活了差不多四十岁了,每次都是黑灯瞎火,余老爷爬在她身上,顶多是抚摸着她的头,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射了。

        从没有这么亵玩过她的双乳。

        余老爷是个保守的人,不希望雪兰受伤,可是我不一样。

        手里的两团肉,在我的肉掌里捏得变了形状,正在兴奋期的雪兰,乳头开始肿胀起来,这时捏起来很疼,雪兰一身的冷汗,颤抖着推着我的头颤声说:“好疼,人家好疼,逍遥,啊……慢点,好么?”

        我喘着粗气,把雪兰烟囱般的乳头放开,抚摸着雪兰绝世娇艳的脸庞说道:“对不起,兰姨,你太美了,你的奶子好美啊,我忍不住就,我会温柔的。”

        雪兰娇喘吁吁地,红着俏脸羞道:“你……不要说脏话,什么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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