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浅也明白自己不该说那话激怒他,可她就是不自觉的提起。

        “为什么?为什么你肯接受那男人?!为什么你给了他?!为什么--”

        吴尚华歇斯底里地吼叫,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顾轻浅脸色涨红,无力地拉着他手腕,挤出声音:“你……冷静一点……”

        他猛然松手,“只要做了就能得到浅浅了……对……只要得到,浅浅就是我的……”

        她一愣,还来不及缓过气息,他已扑了过来。

        吴尚华埋头啃咬她脖颈,

        “不要!”

        顾轻浅抬着被捆起的双手,试图阻挡,双脚不断地踢,“放开我!滚开!”

        17岁的时,面对余父她第一次感觉到男女力量的差异,只能哀嚎、吼叫,幸好黄院长在家,余父清醒后意识到自己做错,虽没道歉却在物质上补偿她,所以她便当作他酒醉误事……

        若不是余文茜咄咄逼人,总拿这事骂他不要脸,传给同学说她晚上兼职站街;若不是余文乐拿这事一次次偷拍,说因为喜欢自己才这么做;若不是黄院长袒护亲生子女,让她失望产生隔阂,或许她仍然一昧忍让吧。

        如今,她27了,懂得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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