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让纪翡觉得自己就是一叶孤舟,漂浮在水里,浮浮沉沉,哪里都靠不到边。

        一只用来支撑的腿在颤,踩在郁岁之肩上的腿也在颤,双手还被绑住,没地儿借力,只能松松地搭在他头顶,掌心被他刚刚剃短的发丝磨蹭,有些扎,但她还是悄悄地摸了几下。

        而郁岁之早已经扬起下巴,张开双唇,去舔舐她腿心滑腻腻的两瓣小肉丘,逼口不需要特地掰,就裂开一条大缝,中间是凸起的粉腻花唇,莹莹挂着几滴水液,要掉不掉地,随着纪翡的每一次急促呼吸而轻颤。

        男生的脸温热,但口腔却烫得惊人。两瓣唇一张就直接将蚌肉裹进去,咬在齿间舔。

        每轻咬一下,纪翡都会轻轻呜咽一声,听着可怜兮兮,但非常非常勾人。

        这口骚逼就是为了取悦他而长的,郁岁之想。

        他的鼻尖萦绕着逼水的甜香,喉咙干得厉害,鸡巴也肿得厉害,但他现在还不能莽撞地插进去,娇娇公主的屄穴得要先哄好才行。

        所以他哄得十分尽心,不会厚此薄彼只舔一边,另一边也尽心伺候到。

        纪翡大腿根部的吻痕,就是这时候印上去的,两朵,一边一朵,十分对称。

        但真正敏感的花唇连同上面肉嘟嘟的骚阴蒂,他却碰都没碰。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逼缝中,纪翡被吊得不上不下,被情欲炙烤得口干舌燥,只觉得逼口钻心的痒,但他却故意不给她解脱。

        “呜呜……主人,”她一边细细喘息一边轻声哀求,“中间,往中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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