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妈真坏……”
孙曼柔回到卧室,坐在书中边,从书桌和墙之间的夹缝里抽出一个笔记本,从书签处打开平放在桌面上,接着开始动笔在上面写起什么来。
她感觉到自己近来越发心神不宁了。自从那天在婚纱店昏迷之后,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做梦——一种难以启齿的梦。
最开始,就在她昏迷的那一天,她梦见自己身穿圣洁的婚纱,却浑身无力、动弹不得,而她的母亲孟怜则一副犹如娼妓般的打扮,双腿分开跪在自己的脑袋正上方。
孙曼柔还记得,在梦中母亲的阴户是那样清晰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紧接着,她梦见自己的恋人袁黎——浑身赤裸的袁黎——将他那与阴柔外表完全不符的黑色巨根插入了母亲的阴道。
“我梦见我最爱的小黎,和我最爱的妈妈,就在我眼前做爱……小黎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不断抽插……妈妈在快乐地浪叫,她的淫水洒在我的脸上,黏黏的,但好像又带着点甜味……”孙曼柔写到这里,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红着脸,伸出头看了一眼房间外。
即使明知母亲今晚已经有事出门,可笔下那些羞耻的词句免不了让她战战兢兢,像是生怕母亲会忽然从某个传送门中走出、悄悄出现在自己身边,将自己心中不可告人的秘密尽收眼底。
在确定家中的确只有自己一个人后,孙曼柔松了口气,继续在纸上记录自己的梦境。
“妈妈的阴部离我的眼前越来越近,我能看到那里每一次被小黎的大东西撑开的样子……妈妈的阴部看上去那么柔软娇弱,我甚至好害怕小黎会伤害到她。但妈妈的阴道却总是能把小黎的阴茎全部吃下去。”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同时出于写作习惯,孙曼柔尽可能在措辞上更加委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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