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一会儿才出声,“没事……突然想起来一点急事……”他看了我两眼后,又去看主席台了。
再看回到相机时,我开了拍摄。
我总要留点证据。
我咬牙切齿,在这之前我几乎都没专门去收过她的证据。
我总觉得,我跟她其实是不需要这些的。
甚至,我有时还在想,这些拍下的东西如果传出去了,就算我跟她离婚了,对她也总是不好。
我有时本能的就会替她想问题……
眼睛有点泛潮的感觉。眼前的一切如同被美颜相机过滤了一样发毛。
那个滤镜的中央,林茜的双手此时在抚摸着那个小怪物如同非洲饥民一般的背脊。
那细长如玉的手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那种温柔就向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身体语言。
她的动作让我有一种正在看一部伦理剧的那种变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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