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再猛的一摇;她的头同时猛的向上一扬;同时“呃哦————”一声长叫。
被雨打湿的长发在那个扬头的瞬间向后飞散开,向瀑布一样散落在她雪白削瘦的裸肩上。
她的头举着,示众一样定住,那张红润的脸正对着我,一动不动。我知道有根东西正插在她里面一动不动。
她的脸更红了,那插入她体内的东西仿佛是配种时,给牲口注入的催情药物……
她皱着眉。似乎在承受着莫名的痛苦……
但她的脸色跟那些天我一直陪着她的苍白和不快不同……——那红色像一个我避不开的恶梦……
我的心向下沉,麻木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少顷……
她轻轻的嘘一口长气,眉头慢慢舒展开,有种如释重负的微笑。
她没有再把头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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