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爱情角力中她几乎就是一面倒的状态,不仅爱的卑微,就连身体和自由也掌握在他人手中,完全失去了一贯无欲无求的清雅风采。
随着演奏会的结束,冷汗直流的黄凝宁感觉全身快湿透了。
细密的冷汗遍布玉背,敏感的乳头在情欲的躁动下更是勃起变硬、极度渴望男人的爱抚,就连白色的礼服也出现了明显的凸点,令黄凝宁就像做错事的小孩,羞耻不已。
但更令女神无解的是内心的渴望不断放大,难以缓解的痕痒仿佛无处不在。
无论乳头,阴核,肉璧、花径仿佛被奇痒所包围,身体更是敏感的令她难以忍受,哪怕稍稍的爱抚都会产生发情的冲动,淫靡的爱液更是如潮水涌出,似乎没有性爱的时间变得无比煎熬、活像人间炼狱。
颤抖的双腿用尽最大的努力缓慢站立,身体看似不经意间的颤抖,下身更是爱液横流,令黄凝宁倍感羞辱却又说不出的刺激快意。
黄凝宁厌恶这样的自己,更厌恶挂着清心寡欲的女神之名,隐藏着的却是虚伪而丑陋的痴女本性。
但她没有选择,甚至不愿离开豹哥,只能以奉献身体和出卖尊严侍奉自己所选择的男人,服从对方的一切命令及安排,就当为长久以来对大众眼中虚伪女神形象的报复。
是的,她告知自己是在赎罪。为过去的骄傲自大、对男人不屑一顾而埋下悔恨的泪水。
妹妹甜恬不在的日子,让她失去了倾诉和依靠的对象。
随着陷入男人的亵玩和调教,像是自己的护照、手机等随身用品都被豹哥所掌控,令她完全失去了外界联络的机会,只有死心塌地的依赖对方,满足看似荒谬不合理的各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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