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琴儿拿出工具一边为他们理发、修指甲一边叨家常。
琴儿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自从认识琴儿,我就再也没有到外面理发,都是琴儿帮我打理。
忙活完,琴儿又拿出家庭药箱,找出药膏为他们涂抹身上的伤疤和脓疮。
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不了解的人真的会以为他们是一家人。
我招呼一声然后回房间继续鼓捣我手头上的工作,特意留出时间和空间,让他们相处。
期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几次打开手机上的监控看他们在做什么,令我失望的是,虽然琴儿回家就换上了宽松的衣服,但也不算暴露,宋老头也很正常,和琴儿客客气气的说话,他儿子则一边吃水果一边大呼小叫地看电视,果汁流得满手满身。
出去买菜的路上,我偷偷跟琴儿说:“你怎么没有勾引他?”
“变态!你是不是疯了,他们才刚来。”琴儿一脸鄙视的表情。
“我就是个变态呀,我就想看那种变态的事嘛。”我死皮赖脸地调笑。
“哼,就不给你看。”琴儿傲娇的昂起头。
路过药店,我拉着琴儿进去,拿了几样补充营养的药,再在琴儿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拿了两盒特大号的避孕套和瓶女性洗液,想想,又拿了一盒伟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