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是嫌弃你妈妈的脚脏,还是嫌弃老子的精液脏?”赵子豪冷冷地说道。

        各种的羞辱已经让陈睿变得无比卑微,没有丝毫反抗的勇气,他只得捧起妈妈的小脚,伸出舌头,舌尖沾上腥臭的浓精,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心头,可是,刚想吐掉,就被赵子豪恶狠狠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

        如果没有这层令人作呕的精液,妈妈的丝足本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人间美味,陈睿也早对其垂涎三尺,只是母子人伦摆在那里,让他不敢僭越。

        今天这个状况,到底算是对他的奖励还是惩罚?

        一头是妈妈在舔自己学生的鸡巴,另一头是儿子在舔妈妈脚上同学的精液,多么不堪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应乃馨吐出赵子豪重新勃起的大肉棒,情意绵绵地说“老公,我们做……做爱吧,人家给你准备了惊喜。”

        说着,应乃馨先是从包包里取出一块提前准备好的白帕子,铺在床垫的中央,接着便躺了上去,撩起婚纱的裙摆,分开双腿,摆出一副任君采摘的诱人模样。

        开裆的肉丝里空无一物,那块不知是何用意的白帕子刚好垫在赤裸的小穴下面。

        赵子豪一个饿虎扑食,压在妈妈的身上,提枪而入,鸡巴插进去一半,突然感觉有一层东西挡在龟头前面,没多想,用力一顶就过去了,听见身下女人发出一声不寻常的呻吟声,之后便开始挺腰耸胯,大力抽送起来。

        陈睿看见,一身洁白婚纱的妈妈平躺在大床上,犹如一朵盛开的水仙,虎背熊腰的少年压在纯洁的花瓣上面,肌肉发达的屁股在两条岔开着的大腿之间起起落落,这种被称为传教士的经典性交体位,虽然略显保守,却十分符合今天这个洞房花烛夜的特殊日子,颇为应景。

        换个角度,赵子豪结实的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妈妈饱满的耻丘,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小穴里飞快地进出。

        突然,陈睿震惊地发现,小穴里流出的淫水竟然夹带着血丝,鲜血顺着会阴滴落在白帕子上,扩散开来,化作一朵鲜红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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