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我原本性格中的软弱已经重新复苏。
之前的种种操作与布局,看似尽在掌握,其实是在自缚手脚。
自始至终我都只是在用间接的方式影响她,希望她在情感和利益的导向下最终偏而我。
但我的这些作为客观上也给她摇摆,或者说选择的机会。
与其等她转变,倒不如处理完郝老狗,再把的选择摆在她的面前,相信李萱诗不会冒着鱼死网破的风险选择那条死路,剩下的选择就成为了“唯一”。
囚徒时我几乎一无所有,才会变得百无禁忌,那时的我算是猛虎下山。
而现在,随着事业蒸蒸日上,我却主动收起了利爪与尖牙,把自己打扮成一只猫咪。
那些身外之物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对付郝老狗从来就不是问题,关键能否“功成身退”。
整理完凌乱的心情,一连串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医院里只有徐琳一个人,李萱诗和郝老狗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