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白颖,在我扔下手机之后她就坐在我的身边,脸上忧色未退,小手按在我的大腿上。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挤出个笑容。

        “老公,你以后和她打电话不用每次都当着我的面,我相信你。”白颖露出鄙夷之色,“而且我也不喜欢听这些东西。”

        “嗯,没有以后了。有些时候啊,那些口口声声说着为你好,为你着想的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我叹了口气。

        老实说,我确实无法理解另一个李萱诗的所作所为,她的言语和行为充满着矛盾,靠着玩平衡就幻想着在几方之间走钢丝最后平安过关,直到最后玩脱前才有一点点醒悟,可惜就算这一点点来的也太晚了。

        如果硬要形容,她更像是赌桌上的赌徒,还是全部筹码都压上的那种。

        而刚刚和我通电话的那位,其实也差不了太多。

        那次在公园,白颖对我说出自己的怀疑与猜测,然后通过小心查证和几次‘游戏’的方式试探我。在意外之余,我其实也有一丝欣慰。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另一个白颖当初要是能有这种心眼,说不定就不会陷进郝家。

        后来的她倒是有了心眼,可是那点心眼都用来和另一个女人配合来骗我这个傻瓜老公,几次在我和岳父母面前维护郝老狗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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