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李胖子你何必呢?”宗政元恒无语道,“你一个侯爵世子跑来牵马执绳,也不怕你爹骂你?”两人也算熟络,宗政元恒便给他起了一个绰号。
“我不管,从今以后,我便跟着你混了!”李伯言肥头大耳摇道,宗政元恒在他府中把皇甫玉龙打伤,皇甫瞑绝对会把账算到平南侯府上,还不如现在就把梁王府的大腿抱住。
宗政元恒也不再管他,驭马而出,还没走出几步,便碰见了熟人,正是崔鸳和圆儿小丫鬟,只见她们二人正独自步行,身旁再无他人。
“你们家在哪儿?没有轿子?”宗政元恒奇道。
怎么说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怎么出行连一顶轿子也没有呢?要知道这些待字闺中的小姐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根本走不了多远!
崔鸳低下头来,不敢看人,为刚才自己轻视感到羞愧难当。
圆儿小丫鬟却是快人快语,“我家住在西城,原本也有一顶轿子,只是新来的夫人今日要走亲访友,被她坐去了而已!”她嘟起小嘴,气哼哼道。
宗政元恒点了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陡然心生一计,笑道,“看来今日,我却是要欠李伯言一个人情了!”说完,他打马而回。
正当崔鸳和圆儿小丫鬟奇怪时,他再次飞奔而来,身后跟着八名轿夫,抬着一顶装潢华美的轿子,跑得气喘吁吁。
宗政元恒一指崔鸳和圆儿小丫鬟道,“就劳烦你们几个替我送一送这位小姐回家,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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