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镇后山的鲤鱼潭中,一叶小舟随波而动,舟尾两名健妇熟稔地摇动舟楫,推动小舟前进。
温玄拥着宗政雪姬坐在小舟中央,向她介绍四周的风景,此时春阳暖暖,碧波浮动,两岸旁的桃花正值盛开时节,一时落红无数。
“那就是鲤鱼湾!”温玄指向崖边的一汪深水道。
宗政雪姬不情不愿地从他怀中起来,她身着一袭粉裙,发髻高束,娥眉弯弯,便是未着胭脂,也胜桃花三分颜色,“可是有什么独特之处?”在她看来,此处着实普通。
温玄抬头仰望,见春阳刚及山脊,还未悬于中天,他低头看向怀中美妇解释道,“每及仲春时节,这清河中的鲤鱼便会集于此处产卵,若是恰逢午日时分,春阳高悬,便可望见潭下五颜六色的鲤鱼群,来回游动,甚是壮观,这鲤鱼潭也因此得名!”
“哦!”宗政雪姬却没想到此处竟有这等美景,她府中的也有一汪绿水,养得有百数条锦鲤,可因是人为投养,因此甚是呆笨,全无半点灵动之感。
此时一阵春风拂过,平添三分冷意,宗政雪姬急忙拉紧衣裙,偎在温玄怀中。
温玄见此,扯过身上披着的锦衾盖在她身上,宗政雪姬自南而来,却是不知北地春寒的厉害,便是到了夏初时分,这寒气侵体也是十分难受的。
宗政雪姬见他如此关切自己,大为感动,又看见他那俊逸和煦的面庞,心中爱意涌动!
“温玄,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宗政雪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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