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矛盾的。

        哪怕过去的两个礼拜我心裡预演过这一幕,但现在即将面对秦语,我也著实不知从何说起。

        要说这欧阳也挺怪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撮合我和秦语呢?

        如果说,之前是秦语有把柄落在了她手裡,那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又是什么目的呢?

        我暂时还理解不了,也没法推测出来。

        这么想著,门开了。

        秦语被欧阳推著进了房间,欧阳奕嘴裡还念叨著“好好聊”之类的话,随即她就关上了房门。

        秦语今天穿的很简单,也没有过多的装饰。

        一件长袖,一条深色的牛仔裤,仅此而已。

        只不过这么看上去,她的头髮比之前长了些许,脸也比之前瘦削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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