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秦语,脑中早已抛去了所谓的廉耻与愧疚,应是只想着享受此刻的欢愉吧。

        我趁着这个当口,换到了刚刚唐宁的位置,将刚刚还在秦语体内温存的炽热肉棒,大喇喇地挺立在了秦语的面前,却又不急于寻求口腔的温度,只是肆无忌惮地在秦语的脸上,留下她自己的淫水。

        秦语想必是也并不甘心受我这般屈辱式的“肉棒外交”,一边撅起她的蜜桃臀,配合着唐宁,另一边也开始对我施展起“语言进攻”。

        “嗯……啊……唐宁……唐宁的肉棒……好厉害……啊啊……好厉害……好大……啊啊……好长……嗯嗯嗯啊……也……也……好……好吃……”唐宁也非常配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将他的肉棒完完全全塞进秦语的身体,而退出时也毫不留情地只留下龟头部分的一点点在她的体内。

        ”啊啊啊——唔——嗯嗯——“唐宁的速度并不算快,但伴随着每一次抽插,秦语的娇喘都会不自觉地从鼻腔中冒出来。这么多年的相处,秦语的意思我在清楚不过。

        我知道秦语有在挑逗、刺激我的意味,想让我粗暴地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按住她的头或是抓住她的手,为我的肉棒解压。

        虽然这也是我正想做的事,但是我还是想吊吊她的胃口。

        所以我也就迟迟不动,依然用肉棒在她的脸上摩擦着,偶尔也会由于肉棒过硬,“无意”抽打一下她的脸颊。

        而秦语也不甘示弱,还在用言语刺激着我的神经。

        “唐宁……啊……啊……好棒……嗯啊……好……好深啊……嗯嗯嗯……快……快一点……啊啊……对……再……再快一点……啊啊啊嗯——啊啊……哼……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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