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语显得十分顺从,真的像是个受虐者的模样,“小……小骚货错了……小骚货记住了……”
秦语的脸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快感和浴室温度带来的潮红,还是刚才未消的巴掌印;她的脸上也氤氲着水汽,既是凝结的香汗,又是水蒸气的淋漓。
看到秦语如此配合,我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啪”的一下,又是一巴掌。
“主……主人又打我……不是……打骚母狗……”
“小母狗!还敢不敢和我分手了?”想起之前的往事,怨气和欲火一齐发泄出来。
“不……不敢了……”随着一下一下的抽插,秦语已经有些脱力了,“上次和主人分手的时候……天天晚上……都……梦到主人的肉棒……梦到和主人做爱……”
“还真是小骚……”
“还没……还没说完呢主人……”说到这里,秦语的表达欲似乎变得很强,“喊欧阳来……来陪我睡……梦到和主人做爱……说梦话淫叫……都把她吵醒了……”
女人在睡梦中都想着和自己做爱,男人在精虫上脑的时候听到这些话是不可能没有成就感的。
至少在这一刻,我感觉在秦语体内的那根棒子又在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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