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周老师的来电大约是15分钟前,差不多正好是我从他那里出来之后。

        “你……同意了?”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对啊,”秦语好像什么都不担心,“你都同意了,我有什么意见嘛。”

        “你,”我有些怀疑她是否真的知道周老师要干什么,“知道他来我们家……”

        “当然知道了哈哈哈哈,”秦语的笑声打断了我,“他都跟我说了,不就是调教嘛,又不是没玩过……”

        秦语如此直接地说出活动的“本质”确实让我有些没想到,这让我不禁想起DV机里周老师同时凌辱她和欧阳奕的香艳录像。

        “你也不差呀,小钱!”秦语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说道。

        “我也不差?”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话怎讲?”

        “还跟我装上了?”秦语又笑了,“做第三者旁观自己老婆被别人调教,你也太会玩了。”

        这竟然被秦语归到了“会玩”的范畴,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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