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时,将我的欲火挑引起来的是秦语、和那双不知道是谁的手。

        “行了,钱明哥,”欧阳再一次凑近我的右耳,“把我夹得这么紧……就这么想肏我吗?”

        欧阳此话一出,就算我自己能动心忍性,但可控制不住下体在紧致阴道包裹之下的跳动。

        而我此刻也才意识到,刚才为了阻止欧阳动作而夹紧的双腿,在她的视角里被解读成了我已经欲火难挨的标志。

        尽管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清楚地听到我的右耳附近传来一声轻轻的笑,鼻子喷出的温热气流也被耳朵上敏感的感受器所捕捉。

        “别怕,钱明哥,”欧阳像极了把我一步步引向罪恶深渊的恶魔,“想想语姐的酒量,她不会醒的……”

        她的指尖在我身上游走,夜晚的安静能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我想起那个如梦如醉的夜晚,只是两听低度果酒,秦语就醉态尽显,而今天不仅酒的度数比那次高不少,而且秦语好像也喝了挺多……

        “刚刚那样不是挺好吗?”欧阳继续着她的勾引,“钱明哥你都快射出来了吧。”

        欧阳奕这倒是没说错,如果我没有及时醒来,这会恐怕已经射在欧阳身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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