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熟悉的卧铺火车,秦语很机敏地看出我和刘克之间微妙的尴尬,本来车票和我们不在一起的她主动提出和刘克换位置,又张罗着梓娜和陌生的旅客换了位置。

        这样一来,秦语不仅能和我待在一起,也让我和刘克、梓娜之间隔了一些距离。

        如此,这趟旅途好歹不那么漫长了。秦语问了我很多东西,恨不得让我把这半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以弥补这段时间她在我生命中的空白。

        经过了过去这一年,我已分不出她这是在重新了解我,还是想重新掌控我。

        受伤后的应激反应有时还在隐隐刺痛着我,我只有本能地自我保护,推说着“记不清了”。

        她见我不那么积极,就主动说起她的事情。

        不过,她的那些事情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看书、上课、学生会等等了。

        一夜的颠簸,我们一行人回到了G市。

        下车之后,刘克和梓娜就要和我们去不同的地方了。刘克过来和我们打招呼,我却爱答不理,还是秦语打了圆场。

        回家路上,我又想起了寒假回家时秦语父亲的冷嘲热讽,还和秦语开起了玩笑说“这次应该不会挨骂了”,心中却是对刘克的所作所为依然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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