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秦语说道,“你舍得让我一个人睡吗?”
这话一出,谁还顾得上伤春悲秋呢?
我一个箭步就窜到了秦语身边,抱着她的腰躺在床上。
“亲爱的,别再多想了,”秦语的声音很温柔,“以后工作了,我们都是从零开始,我也愿意和你一起打拼。如果想在G市,我们大不了先住自己家,有钱了再买自己的房子;如果想去外地,大不了从租房子开始呗……”我抱着秦语,秦语则开始跟我描述她对我们两个人的规划。
我有些震惊,两年前她在思考我和她的个人发展,现在她已经在考虑未来两个人一起生活的问题了。
感动之余,我也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羞愧,与其无病呻吟,不如多像秦语这样做一些实际的规划……
接下来的几天,秦语她们家紧锣密鼓地忙着准备搬家的事宜,我白天也经常去秦语那里帮她收拾,晚上她总是借口自己房间太乱从而到我家过夜。
血气方刚的年纪,心绪万千也敌不过枕边人吊带睡衣的诱惑。
尽管我的父母就在隔壁,但或许是彼此都很久没有和对方做爱的缘故,一连几天晚上我们都恨不得做到脱力才肯罢休,我和秦语也慢慢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不过,那天晚上秦语在宾馆说的话依然萦绕在我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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