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好……好深……啊……不……不行……啊啊……哥哥……好大……嗯……小母狗的骚穴……会……哦哦……会被肏坏掉的……啊啊……不要……”

        看样子,这种从来没有用过的体位也让秦语快感不断,而我很快又心生一计——把肉棒插到最深处之后停下,一只手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则从她略微隆起的小腹处,隔着她的皮肤轻轻按着我的肉棒。

        “哥哥……别停……啊啊啊……不能……不能揉那里……啊啊啊——”

        “你说什么?”我开始用言语凌辱她,“母狗的身体主人不可以摸吗?”

        “可……可以……”秦语一边娇喘着一边回答道。

        “那小母狗回答主人,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和别的男人做爱,是对还是错呢?”借着这个机会,我故意拿出这个问题

        “当……当然是错的……啊啊啊——”

        我把肉棒抽出,然后猛地又插进去。这既是一种“惩罚”,也是对她回答问题的“奖励”。

        “那——”我拖长了音,“做错了事情,是不是应该道歉、接受惩罚呢?”

        “小母狗……对不起主人……请主人狠狠地肏我……小母狗愿意……愿意……做主人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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