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下认得了吗?”我适时问道。
“认得,认得!”秦语话里都带着笑,“真的是你呀,老公!”
她说完话,又把注意力放回到那根肉棒上,亲了亲它,然后用舌头在龟头周围浅尝辄止地舔了舔。
“你知道吗,老公,”秦语没忍住,含住肉棒又慢慢吐出来,接着说,“刚刚你在洗澡的时候……有个很像你的人……说要肏我……”
看来这酒的作用比我想象中还要大点,不仅认不得人,连时空都错乱了。我转念一想,或许,以后“对付”秦语,也可以用这种方式……
“那你是怎么说的?”我故意问道。
“我当然不给他肏!”秦语一脸得意的样子,像极了做对了事情求夸奖的小孩子。
我也很亲暱地摸了摸她的头,就当作是我给她的奖赏。
原本我只是想表达一下亲切,可万没想到秦语就坡下驴。
明明我没有用多大的力,她却还是能借助这股力量就势低下头,把我的肉棒吞进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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