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敢来揍我?”这戏虽然看上去很幼稚,但是管用就行。
“他……他会让我来揍你……”
说着,秦语的拳头眼见着又要落下,我伸出手,接住了她的拳头,没让这一拳落在我的身上。
喝了酒的秦语劲也不小,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她的手放到对我而言“安全”的地方。
不过,秦语也因此消耗了不少体力,眼神开始失焦,东倒西歪地又躺在了我的胸口。
我心说不好,如果她就这么睡着了,不仅话没问完,生理需求更是无从谈起。
我尝试晃了晃她,但除了很抗拒地摇摇头之外,就没有别的反应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更直接一点了……”我心想。
一不做,二不休。
在酒吧里的时候,我就对这条裙子包裹着的蜜桃臀着了迷,现在更是近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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