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天生自带抖M的倾向和属性,以前每当听见秦语这么说话的时候,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就像现在这样,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可是现在并不是怀旧的时候,因为秦语又趁我不备,重新把酒罐子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哼……你不喝……”不知她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我说话,“那我喝!”
现在再从秦语手上夺走瓶子已经不现实了。话刚说完,她就把剩下的那些酒全都倒进了自己的口腔。
就在我有些生气、盘算着该如何“教育”她的时候,秦语突然凑到我的嘴边。
和她的唇一起到来的,还有冰凉的液体,和她蛮不讲理的舌头。
果酒的香甜气息和酒精的苦涩在我的口腔里混合。我还没来得及品尝出什么味道,就不得不把这一大口酒给咽下去。
秦语的进攻实在太猛烈了,她的舌头刚一进来,就像是很久没有出动的嗜血猎手一样,主动和我的舌头扭打在一起。
看她这架势,恨不得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但她的攻势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她就离开了我的嘴唇,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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