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回忆了一下,刚刚她自己那罐已经被她大口大口地喝了不少,我那罐至少还剩个三分之二。洗个澡的工夫,她就基本上全喝了?

        虽然那时候我不太了解这些酒,但我感觉这个酒应该不是什么高度数的酒,至少不会喝完就像秦语现在这样瘫在床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后劲”吗?

        正当我回身准备把两个罐子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秦语的脚突然勾住了我的大腿。

        “你……要去哪呀……”秦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的话一阵一阵的,也说得不那么清楚,和我想象中喝多了的人的说话方式一模一样。

        “我……放个东西。”我回答道。

        “不行……”秦语的虽然看起来喝醉了,但腿上的劲也不小,用力往回拽了拽我,“不给你走……”

        “好好好,”见拗不过她,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把瓶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我不走。”

        我刚把瓶子放下,秦语猛地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我一个踉跄,顺势坐在了她的床边。要不是我练了些肌肉,这一下非得把我拉脱臼不可。

        秦语看起来倒是很开心——她眼神虽是看着我,但目光已经迷离了,脸上也挂着没心没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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