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现在的我,也绝不会想到当时秦语发火是这样的原因。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其他所有的问题就都没有意义了。
欧阳没说话,从椅子上站起身,坐在了我的身边。
“钱明,”欧阳的呼唤把我拉回了现实,而我这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挽住了我的胳膊,侧靠在我的胳膊上,我能感受到软软的乳球正在挤压著我。
“你,不要生秦语的气啊,她也是……”欧阳想为秦语说话,但被我打断了。
“我不生她的气,我只是,”我顿了顿,“有些失望。”
“失望?”
“她和我在一起那么久,结果还是不相信我的人格。”
其实也正是出于这份失望,让我对欧阳的肢体接触没有丝毫抗拒。
“这事其实也不是她不相信你,只是她……”欧阳说了一半的话又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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