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我连足球都很少去踢了,一下课就去周老师那裡,让自己足够忙起来。

        我知道,失恋的负面情绪正在一步步部署著它的反击。

        男性,欲望动物,阿鸿的话也在验证。

        从过去规律的性生活到现在回归单身,20岁出头的男生难免会想入非非。

        而这一两个月,我的唯一性幻想对象依然是秦语。

        晚上总是思念泛滥。

        一个人在教室看书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寝室床上的时候,一个人暗自神伤的时候,我都会想起秦语。

        可能是分手的后遗症,也可能是真的对她念念不忘。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她了,我记得清楚,5天,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她的任何事情。

        不过,我也很清楚,儘管她的名字就躺在我的手机通讯录裡,可我也不想贸然打扰别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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