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秦语坐到我的旁边,我还是躲了躲,“什么叫做粉饰太平嘛……还有,没说完呢,生病怎么不跟我说呀?”
“我再说一次,”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跟你没有关係,我,也没有义务要跟你说这些。听明白了吗?”
“可是……”秦语有些委屈,“你当初一声不吭地就走了,我也很想你啊……”
“哼,”我硬生生被她气笑了,“想我?一个月,就算知道我生病也从来不来找我,这就是你的做法吗?”
“你别生气……”
“我为什么不可以生气?”我感到,这一个月的怒火即将在一刻爆发,“你从美国回来,一直对我冷一会热一会的,我从来没有什么意见。你去见了世面,回来嫌我胸无大志了,你想让我好,我都可以理解。就算我做得不尽如你的意,想和我分手……”
“钱明……”秦语突然打断了我,“我向你保证,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和你分手的想法,我一直都很爱……”
“没有?”我也打断了她,“那你就可以对我妄加怀疑了?行,你不信任我,也没有关係。但是不用你去欧阳那裡诋毁我、说我不要你了吧,然后反过头来说我和欧阳又不清不楚了。怎么?你是想把自己塑造成第三者插足的受害者、我是喜新厌旧的垃圾是吗?”
我一股脑把这一个月以来的怨气、疑问、委屈,通通说了出来。
“对不起……”秦语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我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都是因为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