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则起身,去和她爸爸妈妈说些什么去了。
我坐在床边,百感交集。
到头来,自己一时的心软却让我一次又一次受到秦语爸爸的批评,还被秦语佔了道德制高点。
我开始后悔,后悔当初回家的时候就不应该为秦语撒什么谎。
明明她就可以恶人先告状,我还在犯傻。
憋了很久的眼泪,从眼眶流出。我不想控制,而是想好好哭一场。
可是,这情绪刚刚酝酿,房间门就开了。
我急忙胡乱用手擦著眼泪,假装是被迷了眼。
“怎么了,你是哭了吗?”进来的人是秦语。
“你怎么没回去?”我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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