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钱明?”
我的爸爸只能在一旁赔笑又陪酒,我只觉得血气上涌,坐都有些坐不稳了。
我不知道,秦语是怎么心安理得地讲出刚刚这些话,又是怎么挤出那么几滴鳄鱼的眼泪的。
我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是最受伤的那一个,到现在在长辈面前,她秦语反倒变成了懂事、听话、懂得体贴我感受的人了,好像所有的功劳都是她的一样。
酒过三巡,长辈们已经在饭桌上谈天说地起来。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和我无关的,想起刚刚的对话,我现在只想把自己关起来,好好哭一场。
我硬顶著眼泪,离席坐去了沙发上。
秦语如影随形般跟过来,见我低著头不说话,问道:“没事吧?”
“没事,我头疼。”我没抬头。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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