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给欧阳留下了发挥的空间,她的舌头准确地找到了我暴露给她的耳朵和侧颈部,这些对于我来说,也算是致命缺点之一了。
我像是个被夹得死死的三明治肉饼,虽然只是两个女生,但我也是根本动弹不得,看来只能任由她们摆佈了。
在得到秦语的许可以后,欧阳倒是没有心急,而是用手把我的阳根放在她的两股之间,轻轻地来回摩擦著。
我可以清晰感觉到她洞口的存在,也能感觉到她已经开始氾滥的淫水,加上脖子被她不停地舔吮,我有些本能反应似的地想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但我的几次攻势都被她巧妙地化解了。
“别心急嘛,钱明哥,”我很清楚,欧阳这时候说的每一句话,秦语都可以听得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就这么想肏我吗?”
我的嘴很明显地感受到了上颚加大的压力,这是秦语变得更加兴奋的标志——
这种时候她会习惯性地用舌头压住我的上颚。
在这个姿势下,我自然是无法对欧阳的话做出任何回应的,只能任她在我和秦语的耳边说著这些同时刺激著我们两个人的话了。
“秦语姐——”欧阳的“羞辱”还在继续,“钱明哥要进来了喔……”
她没有用手,而是非常灵巧地前后扭动了一下,我的肉棒就像是安装了精确制导系统一样,和她的蜜穴精准对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