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又从来不喝酒的,陈越让她喝一个什么外国的高度酒,说是因为她想打电话通知你,陈越非要她喝了酒才能打电话,秦语没办法就喝了,“然后又把她带走,说是你要去一个房间不够……”
“然后就被我发现了?”我到现在好像才理清楚整个事情的发生原因。
“后来昨晚我也去了警局,”欧阳奕的语气裡还是在怪我,“他们说陈越身上还带了麻醉的药,幸好他还没来得及用,用了这会秦语还在医院呢!”
欧阳奕的话听著我后脊梁直发凉,昨晚的情形原来如此千钧一髮,也怪不得昨晚警察会留著陈越。
如果他的麻醉药还是管制的,那可有他好看的了……
我的思绪还未飘远,欧阳奕的话又把我拉回现实。
“行了,你也别觉得自己英雄救美了,秦语要是真有什么事,你得后悔一辈子!”
说完,她摇了摇头,离开了。
我呆呆地站在寝室楼下,大脑一片空白。
太阳开始有些刺眼,我没有回寝室,而是悻悻地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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