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发起进攻的一刻,近乎麻木的我突然感受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痛意。

        我也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也伸出舌头,开始攻击她最敏感的耳垂。

        她也突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我更加疯狂地舔吮着她的耳垂,反击的武器也开始复苏。

        猎手全情投入,狼也发了疯。

        我一下咬住她的耳垂底部,她“啊”的娇喘一声,用力地在我的脖子上也咬了一口,“叭”的一声,放开了我。

        我知道,那里已经留下了女猎手征服的血印。

        而在我的记忆中,这应该是第一颗草莓。

        真正的猎人,不会给已经到手的猎物任何喘息之机。

        而她的下一个目标,是如此的明确。

        那条临时穿上的短裤,在此时,在她眼前,已经形同虚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