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讨厌啊你,学坏了。”
秦语娇羞地说道。
这个时候,秦语也伸出左手,主动地抱着我的腰,而左手非常不自觉地掏向我的裆部。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秦语,说:“你不是说今晚不做了么,怎么了?又要了?”
“对啊,我是说今晚啊,可现在已经第二天了啊,你看,天都快亮了。”
我拨开窗帘,看看窗外,可不是嘛,已经微微亮了,鸟也开始叫了。
“我说,钱同学,你不会不行了吧,行行行,老娘绝对不勉强你。”
在这种问题上,激将法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出奇的有效。
当然,我也不例外。
我听了秦语的话后,二话没说,直接搂住她的脖子,硬生生地把嘴和她的嘴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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