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受到外物挤压和温存的肉棒,也失去了最后的防御.
我鸡巴一抖,一股股精液喷射出来。
多日不尝腥的我这次居然足足喷射了十余次。
秦语还是不听地“嗯嗯”地叫着,直到我射精的一刹那,她猛地推了我一把,从我的口中逃离开,放肆地呻吟着。
我喘着粗气,肉棒渐渐变软,秦语无力地抱着我。
“讨厌啦,刚才快把我闷死了……”秦语有气无力地说道。
“语姐,还行吗?”
“讨厌,老色棍!”
“刚才还没说呢,外国的鸡巴什么味道啊?”
“变态,”秦语一翻身,躺在了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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