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勾,裙子的上半身脱落了一半,一只玉兔跳出了大半。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想脱下另一边,没想到,秦语打了我一下。
“说好了,你不许!”
此话一出,我差点又要喷射出来。
马眼处,前列腺液已经在不断分泌,秦语想必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腿夹得更紧了,时不时地还会扭动一下。
虽然我已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但秦语似乎还是不慌不忙。
她稍稍坐直,轻巧地解下两边的吊袜带,然后勾下另一边的肩带。
然后,她将手背后,解开釦子,整个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老公,你看这里!”
秦语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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