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过身来,从背后把秦语压在我的身下。
秦语惊叫了一声,随后想挣脱我,但我却死死地压住了她。
这时候,我也没闲着,左右手配合,左手掏出待命已久的“钢枪”,右手熟练地褪下秦语的睡裤。
秦语的睡裤下是真空的,所以我趁势在她的翘臀上狠狠地揉了一把。
“啊啊啊!钱明!快下来!干嘛啊你?”
“这可是你在国内的最后一晚了,小荡妇!”
我知道,这个时候,这种低俗的语言是秦语最好的一剂春药。
“还不让大爷我满足一下?”
“你先下来啊!”
秦语还是在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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